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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沙林</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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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description>
		<pubDate>Mon, 18 Aug 2008 22:53:15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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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搜狐博客</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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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奥运随想</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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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沙林</dc:creator>
			<pubDate>Mon, 18 Aug 2008 22:53:15 +0800</pubDate>
			<category>心情日记</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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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p><font face="楷体_GB2312" color="#0000ff" size="4">奥运会已经开了十天了，出乎意料到现在中国获得了39枚金牌，谁都知道每一块金牌都有很多的汗水、泪水。</font></p>
<p><font face="楷体_GB2312" color="#0000ff" size="4">而有更多的汗、更多的泪却与奖牌无缘。奖牌毕竟属于少数人。但奖牌不等于胜利，胜利也不只是奖牌。</font></p>
<p><font face="楷体_GB2312" color="#0000ff" size="4">一切都值得我们去庆祝，一切都不值得我们去遗憾。有些金牌是我们预料之中的，但失去了，有些金牌是我们没想到的，但获得了。</font></p>
<p><font face="楷体_GB2312" color="#0000ff" size="4">这就是体育、这就是比赛、这就是奥运！我们没有理由去抱怨，我们得到的要比失去的多得多。</font></p>
<p><font face="楷体_GB2312" color="#0000ff" size="4">看两个高手比赛，真是一种享受。很多时候两个人或两个队旗鼓相当，胜负只能靠运气了。</font></p>
<p><font face="楷体_GB2312" color="#0000ff" size="4">无论哪个人获胜、无论哪队获胜、无论哪个国家获胜我们都应该高兴，都应该祝贺！</font></p>
<p><font face="楷体_GB2312" color="#0000ff" size="4">我们不但要对胜者致敬，我们也要对负者给予同样的敬意。</font></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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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中国足球的五年</title>
			<link>http://tianshanlin.blog.sohu.com/97276084.html</link>
			<comments>http://tianshanlin.blog.sohu.com/97276084.html#comment</comments>
			<dc:creator>沙林</dc:creator>
			<pubDate>Fri, 15 Aug 2008 00:48:37 +0800</pubDate>
			<category>随便聊聊</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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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p>&nbsp;&nbsp;&nbsp; <font face="楷体_GB2312" color="#0033ff" size="4">五年前，我曾说过中国足球要真正强起来至少要再等十年，我的同事老李说，用不上十年，五年就行。当初我为什么说要等十年？就是对当时的足球球员、对当时的足球官员没有信心，而这些球员的官员五年是不可能完全更换掉的！</font></p>
<p><font face="楷体_GB2312" color="#0033ff" size="4">&nbsp;&nbsp;&nbsp; 事实上五年到了，中国的足球正如我想象的那样依然是毫无起色，再等五年会不会转变我现在还真不敢说，也许当初我说的还是错误的，也许还要再等十年！</font></p>
<p><font face="楷体_GB2312" color="#0033ff" size="4">&nbsp;&nbsp;&nbsp; 为什么一个十几亿人口的国家足球就差到这种程度？世界排名94.....，真是令全国人民脸红。人说中国的球员脚最臭，又最能耍大牌。输最多，钱最多。最没进取心，最没羞耻感。</font></p>
<p><font face="楷体_GB2312" color="#0033ff" size="4">&nbsp;&nbsp;&nbsp; 造成这一切的我认为是中国的足球体制，体制改了，一切就会随之改变。</font></p>
<p><font face="楷体_GB2312" color="#0033ff" size="4">&nbsp;&nbsp;&nbsp; 世界上最难改的最是改体制！各自想各自的利益，都不想受到损害。最终受损的只有国家的利益，最终受伤的只有球迷的心。</font></p>
<p><font face="楷体_GB2312" color="#0033ff" size="4">&nbsp;&nbsp;&nbsp; 感谢！中国只有足球有这样的体制，才有奥运会那么多的金牌。</font></p>]]></description>
		</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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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老鼠一窝</title>
			<link>http://tianshanlin.blog.sohu.com/96290277.html</link>
			<comments>http://tianshanlin.blog.sohu.com/96290277.html#comment</comments>
			<dc:creator>沙林</dc:creator>
			<pubDate>Tue, 5 Aug 2008 00:03:46 +0800</pubDate>
			<category>心情日记</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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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p><font face="楷体_GB2312" color="#0000cc" size="4">人都说老鼠再小也称老。前几天我家就多了一窝这样的小老鼠。</font></p>
<p><font face="楷体_GB2312" color="#0000cc" size="4">自从小花猫123走了以后，老鼠们很快就回来了。</font></p>
<p><font face="楷体_GB2312" color="#0000cc" size="4">小老鼠的妈妈应该是那只大老鼠了，我见过几次，确实可称做大老鼠。她喜欢吃红薯，我在鼠笼里放了红薯，但早晨鼠笼盖合上了，里面却没有老鼠，想必是那只老鼠太大了，吃红薯时盖子只到了她的腰，她转身跑掉了。没办法买了些铁网，在白天大老鼠不在房间时，把洗手间排气口、厨房抽油烟机口、阳台下水道口全用网拦上，阳台和厅的拉门处也装了纱网（本来纱网是用来防蛟子的，现在我却用它防老鼠），大老鼠好象真的没再进来。</font></p>
<p><font face="楷体_GB2312" color="#0000cc" size="4">但过了几天，厨房里出现了很多小老鼠。开始有两只掉进了洗菜池里，我把它们装进塑料袋，丢到门外，想如果咬破塑料袋就跑吧，两只都没跑出去，随垃圾了出去，应该是空气太少死掉了。后来又看见两只在厨房的窗台上走，看到我赶它躲在窗台的角落里不动，我也没了办法，只好把窗户打开，把它们赶到了窗外，把窗关上，爱上哪去就上哪去吧！后来发现还有小老鼠，并且发现它们爱吃枣，于是在鼠笼里放了红枣，前两天一只老鼠进来了，我想把它用水淹死后丢掉。把鼠笼进到桶里加水，快没过鼠笼时我想再加盆里这些水，死就死不死就放了它，结果最后一点水加进去刚好没过鼠笼，我进房间打电脑了。过了半个小时我出去看，小老鼠竟然还活着，把嘴从鼠笼上面的网孔伸出，我只要把水再倾一点它就会死，我想还是算了吧，把它从阳台倒了下去，坚强的老鼠一定会活下去的，只希望让它记住这里是个危险的地方，不要再来了。前天发现厨房里还有一只小老鼠，又把枣放在鼠笼里，今天发现又关进一只小老鼠。发现一个有趣的现象：在鼠笼里的小老鼠不象在鼠笼里的大老鼠一样惊恐万状，它们比较悠闲，可能只是感觉到好玩并没认识到有什么危险，把一个枣吃的很净，大老鼠关进来后就不再吃什么东西了。而且如果是大老鼠在浸水的笼子里，水离笼子顶还有一公分也会被淹死。</font></p>
<p><font face="楷体_GB2312" color="#0000cc" size="4">看着笼子里的小老鼠，我也犯了难：该怎么处理它呢？过了一个中午又过了半个下午，总要处理的，不能当宠物养吧！一想还是用水淹死后丢掉吧，也算了人道做法了。于是想把洗托布的桶滤水部分拿掉，才好把鼠笼放里然后好加水。但拿滤水部分的时候觉得费力，嗨，算了吧！第一戒就是杀戒。</font></p>
<p><font face="楷体_GB2312" color="#0000cc" size="4">从阳台把老鼠倒下去了。很快跑掉了。</font></p>
<p><font face="楷体_GB2312" color="#0000cc" size="4">六只老鼠，两只掉到水池里，捉到后装塑料袋里不知死活（多半是死了）丢掉了；两只从窗口赶了出去，不知所踪；两只从阳台放了下去。这一窝老鼠应该只有这些吧！</font></p>
<p><font face="楷体_GB2312" color="#0000cc" size="4">晚上老婆问我老鼠怎么处理的，我说从阳台放掉了，老婆很生气，骂了我一顿：老鼠是四害，好不容易把老鼠捉到了，你又把它放掉！它们又会回来的。儿子也说它们会回来的，老鼠很聪明，能记得路，又说你怎么知道后来你捉到的不是你以前放走的呢？也是，但老鼠一窝一般也就是六七只吧！老鼠太小不会记得路的！我说给了它们机会，如果它们再敢回来，决不放过！</font></p>
<p><font face="楷体_GB2312" color="#0000cc" size="4">又把鼠笼里放了枣。放在厨房里等老鼠自投罗网！</font></p>
<p><font face="楷体_GB2312" color="#0000cc" size="4">老婆觉得奇怪：给我买的红枣怎么成了给老鼠准备的？</font></p>]]></description>
		</item>
		    
		
		<item>
			<title>放手去爱</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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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沙林</dc:creator>
			<pubDate>Sun, 3 Aug 2008 17:02:12 +0800</pubDate>
			<category>游山玩水</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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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embed src="http://www.56.com/n_v138_/c37_/14_/27_/nuannuanruyan_/zhajm_121118159299_/260000_/0_/35280348.swf" type="application/x-shockwave-flash" width="450" height="390"></embed>]]></description>
		</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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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热爱生命</title>
			<link>http://tianshanlin.blog.sohu.com/95346978.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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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沙林</dc:creator>
			<pubDate>Wed, 23 Jul 2008 18:58:07 +0800</pubDate>
			<category>故事</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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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p align="center"><font size="4"><strong>热爱生命 </strong></font></p>
<hr />

<p><br />&nbsp;</p>
<center><font size="3">作者：杰克&middot;伦敦</font></center>
<p><br /><font size="3">　　</font><font size="3"><font face="楷体_gb2312">一切，总算剩下了这一点&mdash;&mdash; <br />　　他们经历了生活的困苦颠连； <br />　　能做到这种地步也就是胜利， <br />　　尽管他们输掉了赌博的本钱。</font> <br />　　他们两个一瘸一拐地，吃力地走下河岸，有一次，走在前面的那个还在乱石中间失足摇晃了一下。他们又累又乏，因为长期忍受苦难，脸上都带着愁眉苦脸、咬牙苦熬的表情。他们肩上捆着用毯子包起来的沉重包袱。总算那条勒在额头上的皮带还得力，帮着吊住了包袱。他们每人拿着一支来复枪。他们弯着腰走路，肩膀冲向前面，而脑袋冲得更前，眼睛总是瞅着地面。 <br />　　&ldquo;我们藏在地窖里的那些子弹，我们身边要有两三发就好了，&rdquo;走在后面的那个人说道。 <br />　　他的声调，阴沉沉的，干巴巴的，完全没有感情。他冷冷地说着这些话；前面的那个只顾一瘸一拐地向流过岩石、激起一片泡沫的白茫茫的小河里走去，一句话也不回答。 <br />　　后面的那个紧跟着他。他们两个都没有脱掉鞋袜，虽然河水冰冷&mdash;&mdash;冷得他们脚腕子疼痛，两脚麻木。每逢走到河水冲击着他们膝盖的地方，两个人都摇摇晃晃地站不稳跟在后面的那个在一块光滑的圆石头上滑了一下，差一点没摔倒，但是，他猛力一挣，站稳了，同时痛苦地尖叫了一声。他仿佛有点头昏眼花，一面摇晃着，一面伸出那只闲着的手，好象打算扶着空中的什么东西。站稳之后，他再向前走去，不料又摇晃了一下，几乎摔倒。于是，他就站着不动，瞧着前面那个一直没有回过头的人。 <br />　　他这样一动不动地足足站了一分钟，好象心里在说服自己一样。接着，他就叫了起来：&ldquo;喂，比尔，我扭伤脚腕子啦。&rdquo; <br />　　比尔在白茫茫的河水里一摇一晃地走着。他没有回头。 <br />　　后面那个人瞅着他这样走去；脸上虽然照旧没有表情，眼睛里却流露着跟一头受伤的鹿一样的神色。 <br />　　前面那个人一瘸一拐，登上对面的河岸，头也不回，只顾向前走去，河里的人眼睁睁地瞧着。他的嘴唇有点发抖，因此，他嘴上那丛乱棕似的胡子也在明显地抖动。他甚至不知不觉地伸出舌头来舐舐嘴唇。 <br />　　&ldquo;比尔！&rdquo;他大声地喊着。 <br />　　这是一个坚强的人在患难中求援的喊声，但比尔并没有回头。他的伙伴干瞧着他，只见他古里古怪地一瘸一拐地走着，跌跌冲冲地前进，摇摇晃晃地登上一片不陡的斜坡，向矮山头上不十分明亮的天际走去。他一直瞧着他跨过山头，消失了踪影。于是他掉转眼光，慢慢扫过比尔走后留给他的那一圈世界。 <br />　　靠近地平线的太阳，象一团快要熄灭的火球，几乎被那些混混沌沌的浓雾同蒸气遮没了，让你觉得它好象是什么密密团团，然而轮廓模糊、不可捉摸的东西。这个人单腿立着休息，掏出了他的表，现在是四点钟，在这种七月底或者八月初的季节里&mdash;&mdash;他说不出一两个星期之内的确切的日期&mdash;&mdash;他知道太阳大约是在西北方。他瞧了瞧南面，知道在那些荒凉的小山后面就是大熊湖；同时，他还知道在那个方向，北极圈的禁区界线深入到加拿大冻土地带之内。他所站的地方，是铜矿河的一条支流，铜矿河本身则向北流去，通向加冕湾和北冰洋。他从来没到过那儿，但是，有一次，他在赫德森湾公司的地图上曾经瞧见过那地方。 <br />　　他把周围那一圈世界重新扫了一遍。这是一片叫人看了发愁的景象。到处都是模糊的天际线。小山全是那么低低的。没有树，没有灌木，没有草&mdash;&mdash;什么都没有，只有一片辽阔可怕的荒野，迅速地使他两眼露出了恐惧神色。 <br />　　&ldquo;比尔！&rdquo;他悄悄地、一次又一次地喊道：&ldquo;比尔！&rdquo; <br />　　他在白茫茫的水里畏缩着，好象这片广大的世界正在用压倒一切的力量挤压着他，正在残忍地摆出得意的威风来摧毁他。他象发疟子似地抖了起来，连手里的枪都哗喇一声落到水里。这一声总算把他惊醒了。他和恐惧斗争着，尽力鼓起精神，在水里摸索，找到了枪。他把包袱向左肩挪动了一下，以便减轻扭伤的脚腕子的负担。接着，他就慢慢地，小心谨慎地，疼得闪闪缩缩地向河岸走去。 <br />　　他一步也没有停。他象发疯似地拼着命，不顾疼痛，匆匆登上斜坡，走向他的伙伴失去踪影的那个山头&mdash;&mdash;比起那个瘸着腿，一瘸一拐的伙伴来，他的样子更显得古怪可笑。可是到了山头，只看见一片死沉沉的，寸草不生的浅谷。他又和恐惧斗争着，克服了它，把包袱再往左肩挪了挪，蹒跚地走下山坡。 <br />　　谷底一片潮湿，浓厚的苔藓，象海绵一样，紧贴在水面上。他走一步，水就从他脚底下溅射出来，他每次一提起脚，就会引起一种吧咂吧咂的声音，因为潮湿的苔藓总是吸住他的脚，不肯放松。他挑着好路，从一块沼地走到另一块沼地，并且顺着比尔的脚印，走过一堆一堆的、象突出在这片苔藓海里的小岛一样的岩石。 <br />　　他虽然孤零零的一个人，却没有迷路。他知道，再往前去，就会走到一个小湖旁边，那儿有许多极小极细的枯死的枞树，当地的人把那儿叫作&ldquo;提青尼其利&rdquo;&mdash;&mdash;意思是&ldquo;小棍子地&rdquo;。而且，还有一条小溪通到湖里，溪水不是白茫茫的。 <br />　　溪上有灯心草&mdash;&mdash;这一点他记得很清楚&mdash;&mdash;但是没有树木，他可以沿着这条小溪一直走到水源尽头的分水岭。他会翻过这道分水岭，走到另一条小溪的源头，这条溪是向西流的，他可以顺着水流走到它注入狄斯河的地方，那里，在一条翻了的独木船下面可以找到一个小坑，坑上面堆着许多石头。这个坑里有他那支空枪所需要的子弹，还有钓钩、钓丝和一张小鱼网&mdash;&mdash;打猎钓鱼求食的一切工具。同时，他还会找到面粉&mdash;&mdash;并不多&mdash;&mdash;此外还有一块腌猪肉同一些豆子。 <br />　　比尔会在那里等他的，他们会顺着狄斯河向南划到大熊湖。接着，他们就会在湖里朝南方划，一直朝南，直到麦肯齐河。到了那里，他们还要朝着南方，继续朝南方走去，那么冬天就怎么也赶不上他们了。让湍流结冰吧，让天气变得更凛冽吧，他们会向南走到一个暖和的赫德森湾公司的站头，那儿不仅树木长得高大茂盛，吃的东西也多得不得了。 <br />　　这个人一路向前挣扎的时候，脑子里就是这样想的。他不仅苦苦地拼着体力，也同样苦苦地绞着脑汁，他尽力想着比尔并没有抛弃他，想着比尔一定会在藏东西的地方等他。 <br />　　他不得不这样想，不然，他就用不着这样拼命，他早就会躺下来死掉了。当那团模糊的象圆球一样的太阳慢慢向西北方沉下去的时候，他一再盘算着在冬天追上他和比尔之前，他们向南逃去的每一寸路。他反复地想着地窖里和赫德森湾公司站头上的吃的东西。他已经两天没吃东西了；至于没有吃到他想吃的东西的日子，那就更不止两天了。他常常弯下腰，摘起沼地上那种灰白色的浆果，把它们放到口里，嚼几嚼，然后吞下去。这种沼地浆果只有一小粒种籽，外面包着一点浆水。一进口，水就化了，种籽又辣又苦。他知道这种浆果并没有养份，但是他仍然抱着一种不顾道理，不顾经验教训的希望，耐心地嚼着它们。 <br />　　走到九点钟，他在一块岩石上绊了一下，因为极端疲倦和衰弱，他摇晃了一下就栽倒了。他侧着身子、一动也不动地躺了一会。接着，他从捆包袱的皮带当中脱出身子，笨拙地挣扎起来勉强坐着。这时候，天还没有完全黑，他借着留连不散的暮色，在乱石中间摸索着，想找到一些干枯的苔藓。后来，他收集了一堆，就升起一蓬火&mdash;&mdash;一蓬不旺的，冒着黑烟的火&mdash;&mdash;并且放了一白铁罐子水在上面煮着。 <br />　　他打开包袱，第一件事就是数数他的火柴。一共六十六根。为了弄清楚，他数了三遍。他把它们分成几份，用油纸包起来，一份放在他的空烟草袋里，一份放在他的破帽子的帽圈里，最后一份放在贴胸的衬衫里面。做完以后，他忽然感到一阵恐慌，于是把它们完全拿出来打开，重新数过。 <br />　　仍然是六十六根。 <br />　　他在火边烘着潮湿的鞋袜。鹿皮鞋已经成了湿透的碎片。毡袜子有好多地方都磨穿了，两只脚皮开肉绽，都在流血。一只脚腕子胀得血管直跳，他检查了一下。它已经肿得和膝盖一样粗了。他一共有两条毯子，他从其中的一条撕下一长条，把脚腕子捆紧。此外，他又撕下几条，裹在脚上，代替鹿皮鞋和袜子。接着，他喝完那罐滚烫的水，上好表的发条，就爬进两条毯子当中。 <br />　　他睡得跟死人一样。午夜前后的短暂的黑暗来而复去。 <br />　　太阳从东北方升了起来&mdash;&mdash;至少也得说那个方向出现了曙光，因为太阳给乌云遮住了。 <br />　　六点钟的时候，他醒了过来，静静地仰面躺着。他仰视着灰色的天空，知道肚子饿了。当他撑住胳膊肘翻身的时候，一种很大的呼噜声把他吓了一跳，他看见了一只公鹿，它正在用机警好奇的眼光瞧着他。这个牲畜离他不过五十尺光景，他脑子里立刻出现了鹿肉排在火上烤得咝咝响的情景和滋味。他无意识地抓起了那支空枪，瞄好准星，扣了一下扳机。公鹿哼了一下，一跳就跑开了，只听见它奔过山岩时蹄子得得乱响的声音。 <br />　　这个人骂了一句，扔掉那支空枪。他一面拖着身体站起来，一面大声地哼哼。这是一件很慢、很吃力的事。他的关节都象生了锈的铰链。它们在骨臼里的动作很迟钝，阻力很大，一屈一伸都得咬着牙才能办到。最后，两条腿总算站住了，但又花了一分钟左右的工夫才挺起腰，让他能够象一个人那样站得笔直。 <br />　　他慢腾腾地登上一个小丘，看了看周围的地形。既没有树木，也没有小树丛，什么都没有，只看到一望无际的灰色苔藓，偶尔有点灰色的岩石，几片灰色的小湖，几条灰色的小溪，算是一点变化点缀。天空是灰色的。没有太阳，也没有太阳的影子。他不知道哪儿是北方，他已经忘掉了昨天晚上他是怎样取道走到这里的。不过他并没有迷失方向。 <br />　　这他是知道的。不久他就会走到那块&ldquo;小棍子地&rdquo;。他觉得它就在左面的什么地方，而且不远&mdash;&mdash;可能翻过下一座小山头就到了。 <br />　　于是他就回到原地，打好包袱，准备动身。他摸清楚了那三包分别放开的火柴还在，虽然没有停下来再数数。不过，他仍然踌躇了一下，在那儿一个劲地盘算，这次是为了一个厚实的鹿皮口袋。袋子并不大。他可以用两只手把它完全遮没。他知道它有十五磅重&mdash;&mdash;相当于包袱里其他东西的总和&mdash;&mdash;这个口袋使他发愁。最后，他把它放在一边，开始卷包袱。可是，卷了一会，他又停下手，盯着那个鹿皮口袋。他匆忙地把它抓到手里，用一种反抗的眼光瞧瞧周围，仿佛这片荒原要把它抢走似的；等到他站起来，摇摇晃晃地开始这一天的路程的时候，这个口袋仍然包在他背后的包袱里。 <br />　　他转向左面走着，不时停下来吃沼地上的浆果。扭伤的脚腕子已经僵了，他比以前跛得更明显，但是，比起肚子里的痛苦，脚疼就算不了什么。饥饿的疼痛是剧烈的。它们一阵一阵地发作，好象在啃着他的胃，疼得他不能把思想集中在到&ldquo;小棍子地&rdquo;必须走的路线上。沼地上的浆果并不能减轻这种剧痛，那种刺激性的味道反而使他的舌头和口腔热辣辣的。 <br />　　他走到了一个山谷，那儿有许多松鸡从岩石和沼地里呼呼地拍着翅膀飞起来。它们发出一种&ldquo;咯儿-咯儿-咯儿&rdquo;的叫声。他拿石子打它们，但是打不中。他把包袱放在地上，象猫捉麻雀一样地偷偷走过去。锋利的岩石穿过他的裤子，划破了他的腿，直到膝盖流出的血在地面上留下一道血迹；但是在饥饿的痛苦中，这种痛苦也算不了什么。他在潮湿的苔藓上爬着，弄得衣服湿透，身上发冷；可是这些他都没有觉得，因为他想吃东西的念头那么强烈。而那一群松鸡却总是在他面前飞起来，呼呼地转，到后来，它们那种&ldquo;咯儿-咯儿-咯儿&rdquo;的叫声简直变成了对他的嘲笑，于是他就咒骂它们，随着它们的叫声对它们大叫起来。 <br />　　有一次，他爬到了一定是睡着了的一只松鸡旁边。他一直没有瞧见，直到它从岩石的角落里冲着他的脸窜起来，他才发现。他象那只松鸡起飞一样惊慌，抓了一把，只捞到了三根尾巴上的羽毛。当他瞅着它飞走的时候，他心里非常恨它，好象它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随后他回到原地，背起包袱。 <br />　　时光渐渐消逝，他走进了连绵的山谷，或者说是沼地，这些地方的野物比较多。一群驯鹿走了过去，大约有二十多头，都呆在可望而不可即的来复枪的射程以内。他心里有一种发狂似的、想追赶它们的念头，而且相信自己一定能追上去捉住它们。一只黑狐狸朝他走了过来，嘴里叼着一只松鸡。这个人喊了一声。这是一种可怕的喊声，那只狐狸吓跑了，可是没有丢下松鸡。 <br />　　傍晚时，他顺着一条小河走去，由于含着石灰而变成乳白色的河水从稀疏的灯心草丛里流过去。他紧紧抓注这些灯心草的根部，拔起一种好象嫩葱芽，只有木瓦上的钉子那么大的东西。这东西很嫩，他的牙齿咬进去，会发出一种咯吱咯吱的声音，仿佛味道很好。但是它的纤维却不容易嚼。 <br />　　它是由一丝丝的充满了水份的纤维组成的：跟浆果一样，完全没有养份。他丢开包袱，爬到灯心草丛里，象牛似的大咬大嚼起来。他非常疲倦，总希望能歇一会&mdash;&mdash;躺下来睡个觉；可是他又不得不继续挣扎前进&mdash;&mdash;不过，这并不一定是因为他急于要赶到&ldquo;小棍子地&rdquo;，多半还是饥饿在逼着他。他在小水坑里找青蛙，或者用指甲挖土找小虫，虽然他也知道，在这么远的北方，是既没有青蛙也没有小虫的。 <br />　　他瞧遍了每上个水坑，都没有用，最后，到了漫漫的暮色袭来的时候，他才发现一个水坑里有一条独一无二的、象鲦鱼般的小鱼。他把胳膊伸下水去，一直没到肩头，但是它又溜开了。于是他用双手去捉，把池底的乳白色泥浆全搅浑了。正在紧张的关头，他掉到了坑里，半身都浸湿了。现在，水太浑了，看不清鱼在哪儿，他只好等着，等泥浆沉淀下去。 <br />　　他又捉起来，直到水又搅浑了。可是他等不及了，便解下身上的白铁罐子，把坑里的水舀出去；起初，他发狂一样地舀着，把水溅到自己身上，同时，固为泼出去的水距离太近，水又流到坑里。后来，他就更小心地舀着，尽量让自己冷静一点，虽然他的心跳得很厉害，手在发抖。这样过了半小时，坑里的水差不多舀光了。剩下来的连一杯也不到。 <br />　　可是，并没有什么鱼；他这才发现石头里面有一条暗缝，那条鱼已经从那里钻到了旁边一个相连的大坑&mdash;&mdash;坑里的水他一天一夜也舀不干。如果他早知道有这个暗缝，他一开始就会把它堵死，那条鱼也就归他所有了。他这样想着，四肢无力地倒在潮湿的地上。起初，他只是轻轻地哭，过了一会，他就对着把他团团围住的无情的荒原号陶大哭；后来，他又大声抽噎了好久。 <br />　　他升起一蓬火，喝了几罐热水让自己暖和暖和、并且照昨天晚上那样在一块岩石上露宿。最后他检查了一下火柴是不是干燥，并且上好表的发条，毯子又湿又冷，脚腕子疼得在悸动。可是他只有饿的感觉，在不安的睡眠里，他梦见了一桌桌酒席和一次次宴会，以及各种各样的摆在桌上的食物。 <br />　　醒来时，他又冷又不舒服。天上没有太阳。灰蒙蒙的大地和天空变得愈来愈阴沉昏暗。一阵刺骨的寒风刮了起来，初雪铺白了山顶。他周围的空气愈来愈浓，成了白茫茫一片，这时，他已经升起火，又烧了一罐开水。天上下的一半是雨，一半是雪，雪花又大又潮。起初，一落到地面就融化了，但后来越下越多，盖满了地面，淋熄了火，糟蹋了他那些当作燃料的干苔藓。 <br />　　这是一个警告，他得背起包袱，一瘸一拐地向前走；至于到哪儿去，他可不知道。他既不关心小棍子地，也不关心比尔和狄斯河边那条翻过来的独木舟下的地窖。他完全给&ldquo;吃&rdquo;这个词儿管住了。他饿疯了。他根本不管他走的是什么路，只要能走出这个谷底就成。他在湿雪里摸索着，走到湿漉漉的沼地浆果那儿，接着又一面连根拔着灯心草，一面试探着前进。不过这东西既没有味，又不能把肚子填饱。 <br />　　后来，他发现了一种带酸味的野草，就把找到的都吃了下去，可是找到的并不多，因为它是一种蔓生植物，很容易给几寸深的雪埋没。那天晚上他既没有火，也没有热水，他就钻在毯子里睡觉，而且常常饿醒。这时，雪已经变成了冰冷的雨。他觉得雨落在他仰着的脸上，给淋醒了好多次。天亮了&mdash;&mdash;又是灰蒙蒙的一天，没有太阳。雨已经停了。刀绞一样的饥饿感觉也消失了。他已经丧失了想吃食物的感觉。他只觉得胃里隐隐作痛，但并不使他过分难过。他的脑子已经比较清醒，他又一心一意地想着&ldquo;小棍子地&rdquo;和狄斯河边的地窖了。 <br />　　他把撕剩的那条毯子扯成一条条的，裹好那双鲜血淋淋的脚。同时把受伤的脚腕子重新捆紧，为这一天的旅行做好准备。等到收拾包袱的时候，他对着那个厚实的鹿皮口袋想了很久，但最后还是把它随身带着。 <br />　　雪已经给雨水淋化了，只有山头还是白的。太阳出来了，他总算能够定出罗盘的方位来了，虽然他知道现在他已经迷了路。在前两天的游荡中，他也许走得过分偏左了。因此，他为了校正，就朝右面走，以便走上正确的路程。 <br />　　现在，虽然饿的痛苦已经不再那么敏锐，他却感到了虚弱。他在摘那种沼地上的浆果，或者拔灯心草的时候，常常不得不停下来休息一会。他觉得他的舌头很干燥，很大，好象上面长满了细毛，含在嘴里发苦。他的心脏给他添了很多麻烦。他每走几分钟，心里就会猛烈地怦怦地跳一阵，然后变成一种痛苦的一起一落的迅速猛跳，逼得他透不过气，只觉得头昏眼花。 <br />　　中午时分，他在一个大水坑里发现了两条鲦鱼。把坑里的水舀干是不可能的，但是现在他比较镇静，就想法子用白铁罐子把它们捞起来。它们只有他的小指头那么长，但是他现在并不觉得特别饿。胃里的隐痛已经愈来愈麻木，愈来愈不觉得了。他的胃几乎象睡着了似的。他把鱼生吃下去，费劲地咀嚼着，因为吃东西已成了纯粹出于理智的动作。他虽然并不想吃，但是他知道，为了活下去，他必须吃。 <br />　　黄昏时候，他又捉到了三条鲦鱼，他吃掉两条，留下一条作第二天的早饭。太阳已经晒干了零星散漫的苔藓，他能够烧点热水让自己暖和暖和了。这一天，他走了不到十哩路；第二天，只要心脏许可，他就往前走，只走了五哩多地。但是胃里却没有一点不舒服的感觉。它已经睡着了。 <br />　　现在，他到了一个陌生的地带，驯鹿愈来愈多，狼也多起来了。荒原里常常传出狼嗥的声音，有一次，他还瞧见了三只狼在他前面的路上穿过。 <br />　　又过了一夜；早晨，因为头脑比较清醒，他就解开系着那厚实的鹿皮口袋的皮绳，从袋口倒出一股黄澄澄的粗金沙和金块。他把这些金子分成了大致相等的两堆，一堆包在一块毯子里，在一块突出的岩石上藏好，把另外那堆仍旧装到口袋里。同时，他又从剩下的那条毯子上撕下几条，用来裹脚。他仍然舍不得他的枪，因为狄斯河边的地窖里有子弹。 <br />　　这是一个下雾的日子，这一天，他又有了饿的感觉。他的身体非常虚弱，他一阵一阵地晕得什么都看不见。现在，对他来说，一绊就摔跤已经不是稀罕事了；有一次，他给绊了一跤，正好摔到一个松鸡窝里。那里面有四只刚孵出的小松鸡，出世才一天光景&mdash;&mdash;那些活蹦乱跳的小生命只够吃一口；他狼吞虎咽，把它们活活塞到嘴里，象嚼蛋壳似地吃起来，母松鸡大吵大叫地在他周围扑来扑去。他把枪当作棍子来打它，可是它闪开了。他投石子打它，碰巧打伤了它的一个翅膀。松鸡拍击着受伤的翅膀逃开了，他就在后面追赶。 <br />　　那几只小鸡只引起了他的胃口。他拖着那只受伤的脚腕子，一瘸一拐，跌跌冲冲地追下去，时而对它扔石子，时而粗声吆喝；有时候，他只是一瘸一拐，不声不响地追着，摔倒了就咬着牙、耐心地爬起来，或者在头晕得支持不住的时候用手揉揉眼睛。 <br />　　这么一追，竟然穿过了谷底的沼地，发现了潮湿苔癣上的一些脚樱。这不是他自己的脚营，他看得出来。一定是比尔的。不过他不能停下，因为母松鸡正在向前跑。他得先把它捉住，然后回来察看。 <br />　　母松鸡给追得精疲力尽；可是他自己也累坏了。它歪着身子倒在地上喘个不停，他也歪着倒在地上喘个不停，只隔着十来尺，然而没有力气爬过去。等到他恢复过来，它也恢复过来了，他的饿手才伸过去，它就扑着翅膀，逃到了他抓不到的地方。这场追赶就这样继续下去。天黑了，它终于逃掉了。由于浑身软弱无力绊了一跤，头重脚轻地栽下去，划破了脸，包袱压在背上。他一动不动地过了好久，后来才翻过身，侧着躺在地上，上好表，在那儿一直躺到早晨。 <br />　　又是一个下雾的日子。他剩下的那条毯子已经有一半做了包脚布。他没有找到比尔的踪迹。可是没有关系。饿逼得他太厉害了&mdash;&mdash;不过&mdash;&mdash;不过他又想，是不是比尔也迷了路。走到中午的时候，累赘的包袱压得他受不了。于是他重新把金子分开，但这一次只把其中的一半倒在地上。到了下午，他把剩下来的那一点也扔掉了，现在，他只有半条毯子、那个白铁罐子和那支枪。 <br />　　一种幻觉开始折磨他。他觉得有十足的把握，他还剩下一粒子弹。它就在枪膛里，而他一直没有想起。可是另一方面，他也始终明自，枪膛里是空的。但这种幻觉总是萦回不散。他斗争了几个钟头，想摆脱这种幻觉，后来他就打开枪，结果面对着空枪膛。这样的失望非常痛苦，仿佛他真的希望会找到那粒子弹似的。 <br />　　经过半个钟头的跋涉之后，这种幻觉又出现了。他于是又跟它斗争，而它又缠住他不放，直到为了摆脱它，他又打开枪膛打消自己的念头。有时候，他越想越远，只好一面凭本能自动向前跋涉，一面让种种奇怪的念头和狂想，象蛀虫一样地啃他的脑髓。但是这类脱离现实的逻思大都维持不了多久，因为饥饿的痛苦总会把他刺醒。有一次，正在这样瞎想的时候，他忽然猛地惊醒过来，看到一个几乎叫他昏倒的东西。他象酒醉一样地晃荡着，好让自己不致跌倒。在他面前站着一匹马。一匹马！他简直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他觉得眼前一片漆黑，霎时间金星乱迸。他狼狠地揉着眼睛，让自己瞧瞧清楚，原来它并不是马，而是一头大棕熊。这个畜生正在用一种好战的好奇眼光仔细察看着他。 <br />　　这个人举枪上肩，把枪举起一半，就记起来。他放下枪，从屁般后面的镶珠刀鞘里拔出猎刀。他面前是肉和生命。他用大拇指试试刀刃。刀刃很锋利。刀尖也很锋利。 <br />　　他本来会扑到熊身上，把它杀了的。可是他的心却开始了那种警告性的猛跳。接着又向上猛顶，迅速跳动，头象给铁箍箍紧了似的，脑子里渐渐感到一阵昏迷。 <br />　　他的不顾一切的勇气已经给一阵汹涌起伏的恐惧驱散了。处在这样衰弱的境况中，如果那个畜生攻击他，怎么办？ <br />　　他只好尽力摆出极其威风的样子，握紧猎刀，狠命地盯着那头熊。它笨拙地向前挪了两步，站直了，发出试探性的咆哮。 <br />　　如果这个人逃跑，它就追上去；不过这个人并没有逃跑。现在，由于恐惧而产生的勇气已经使他振奋起来。同样地，他也在咆哮，而且声音非常凶野，非常可怕，发出那种生死攸关、紧紧地缠着生命的根基的恐惧。 <br />　　那头熊慢慢向旁边挪动了一下，发出威胁的咆哮，连它自己也给这个站得笔直、毫不害怕的神秘动物吓住了。可是这个人仍旧不动。他象石像一样地站着，直到危险过去，他才猛然哆嗦了一阵，倒在潮湿的苔藓里。 <br />　　他重新振作起来，继续前进，心里又产生了一种新的恐惧。这不是害怕他会束手无策地死于断粮的恐惧，而是害怕饥饿还没有耗尽他的最后一点求生力，他已经给凶残地摧毁了。这地方的狼很多。狼嗥的声音在荒原上飘来飘去，在空中交织成一片危险的罗网，好象伸手就可以摸到，吓得他不由举起双手，把它向后推去，仿佛它是给风刮紧了的帐篷。 <br />　　那些狼，时常三三两两地从他前面走过。但是都避着他。一则因为它们为数不多，此外，它们要找的是不会搏斗的驯鹿，而这个直立走路的奇怪动物却可能既会抓又会咬。 <br />　　傍晚时他碰到了许多零乱的骨头，说明狼在这儿咬死过一头野兽。这些残骨在一个钟头以前还是一头小驯鹿，一面尖叫，一面飞奔，非常活跃。他端详着这些骨头，它们已经给啃得精光发亮，其中只有一部份还没有死去的细胞泛着粉红色。难道在天黑之前，他也可能变成这个样子吗？生命就是这样吗，呃？真是一种空虚的、转瞬即逝的东西。只有活着才感到痛苦。死并没有什么难过。死就等于睡觉。它意味着结束，休息。那么，为什么他不甘心死呢？ <br />　　但是，他对这些大道理想得并不长久。他蹲在苔藓地上，嘴里衔着一根骨头，吮吸着仍然使骨头微微泛红的残余生命。甜蜜蜜的肉味，跟回忆一样隐隐约约，不可捉摸，却引得他要发疯。他咬紧骨头，使劲地嚼。有时他咬碎了一点骨头，有时却咬碎了自己的牙，于是他就用岩石来砸骨头，把它捣成了酱，然后吞到肚里。匆忙之中，有时也砸到自己的指头，使他一时感到惊奇的是，石头砸了他的指头他并不觉得很痛。 <br />　　接着下了几天可怕的雨雪。他不知道什么时候露宿，什么时候收拾行李。他白天黑夜都在赶路。他摔倒在哪里就在哪里休息，一到垂危的生命火花闪烁起来，微微燃烧的时候，就慢慢向前走。他已经不再象人那样挣扎了。逼着他向前走的，是他的生命，因为它不愿意死。他也不再痛苦了。他的神经已经变得迟钝麻木，他的脑子里则充满了怪异的幻象和美妙的梦境。 <br />　　不过，他老是吮吸着，咀嚼着那只小驯鹿的碎骨头，这是他收集起来随身带着的一点残屑。他不再翻山越岭了，只是自动地顺着一条流过一片宽阔的浅谷的溪水走去。可是他既没有看见溪流，也没有看到山谷。他只看到幻象。他的灵魂和肉体虽然在并排向前走，向前爬，但它们是分开的，它们之间的联系已经非常微弱。 <br />　　有一天，他醒过来，神智清楚地仰卧在一块岩石上。太阳明朗暖和。他听到远处有一群小驯鹿尖叫的声音。他只隐隐约约地记得下过雨，刮过风，落过雪，至于他究竟被暴风雨吹打了两天或者两个星期，那他就不知道了。 <br />　　他一动不动地躺了好一会，温和的太阳照在他身上，使他那受苦受难的身体充满了暖意。这是一个晴天，他想道。 <br />　　也许，他可以想办法确定自己的方位。他痛苦地使劲偏过身子；下面是一条流得很慢的很宽的河。他觉得这条河很陌生，真使他奇怪。他慢慢地顺着河望去，宽广的河湾婉蜒在许多光秃秃的小荒山之间，比他往日碰到的任何小山都显得更光秃，更荒凉，更低矮。他于是慢慢地，从容地，毫不激动地，或者至多也是抱着一种极偶然的兴致，顺着这条奇怪的河流的方向，向天际望去，只看到它注入一片明亮光辉的大海。他仍然不激动。太奇怪了，他想道，这是幻象吧，也许是海市蜃楼吧&mdash;&mdash;多半是幻象，是他的错乱的神经搞出来的把戏。后来，他又看到光亮的大海上停泊着一只大船，就更加相信这是幻象。他眼睛闭了一会再睁开。奇怪，这种幻象竟会这样地经久不散！然而并不奇怪，他知道，在荒原中心绝不会有什么大海，大船，正象他知道他的空枪里没有子弹一样。 <br />　　他听到背后有一种吸鼻子的声音&mdash;&mdash;仿佛喘不出气或者咳嗽的声音。由于身体极端虚弱和僵硬，他极慢极慢地翻一个身。他看不出附近有什么东西，但是他耐心地等着。 <br />　　又听到了吸鼻子和咳嗽的声音，离他不到二十尺远的两块岩石之间，他隐约看到一只灰狼的头。那双尖耳朵并不象别的狼那样竖得笔挺；它的眼睛昏暗无光，布满血丝；脑袋好象无力地、苦恼地耷拉着。这个畜生不断地在太阳光里霎眼。它好象有玻正当他瞧着它的时候，它又发出了吸鼻子和咳嗽的声音。 <br />　　至少，这总是真的，他一面想，一面又翻过身，以便瞧见先前给幻象遮住的现实世界。可是，远处仍旧是一片光辉的大海，那条船仍然清晰可见。难道这是真的吗？他闭着眼睛，想了好一会，毕竟想出来了。他一直在向北偏东走，他已经离开狄斯分水岭，走到了铜矿谷。这条流得很慢的宽广的河就是铜矿河。那片光辉的大海是北冰洋。那条船是一艘捕鲸船，本来应该驶往麦肯齐河口，可是偏了东，太偏东了，目前停泊在加冕湾里。他记起了很久以前他看到的那张赫德森湾公司的地图，现在，对他来说，这完全是清清楚楚，入情入理的。 <br />　　他坐起来，想着切身的事情。裹在脚上的毯子已经磨穿了，他的脚破得没有一处好肉。最后一条毯子已经用完了。枪和猎刀也不见了。帽子不知在什么地方丢了，帽圈里那小包火柴也一块丢了，不过，贴胸放在烟草袋里的那包用油纸包着的火柴还在，而且是干的。他瞧了一下表。时针指着十一点，表仍然在走。很清楚，他一直没有忘了上表。 <br />　　他很冷静，很沉着。虽然身体衰弱已极，但是并没有痛苦的感觉。他一点也不饿。甚至想到食物也不会产生快感。 <br />　　现在，他无论做什么，都只凭理智。他齐膝盖撕下了两截裤腿，用来裹脚。他总算还保住了那个白铁罐子。他打算先喝点热水，然后再开始向船走去，他已经料到这是一段可怕的路程。 <br />　　他的动作很慢。他好象半身不遂地哆嗦着。等到他预备去收集干苔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已经站不起来了。他试了又试，后来只好死了这条心，他用手和膝盖支着爬来爬去。有一次，他爬到了那只病狼附近。那个畜生，一面很不情愿地避开他，一面用那条好象连弯一下的力气都没有的舌头舐着自己的牙床。这个人注意到它的舌头并不是通常那种健康的红色，而是一种暗黄色，好象蒙着一层粗糙的、半干的粘膜。 <br />　　这个人喝下热水之后，觉得自己可以站起来了，甚至还可以象想象中一个快死的人那样走路了。他每走一两分钟，就不得不停下来休息一会。他的步子软弱无力，很不稳，就象跟在他后面的那只狼一样又软又不稳；这天晚上，等到黑夜笼罩了光辉的大海的时候，他知道他和大海之间的距离只缩短了不到四哩。 <br />　　这一夜，他总是听到那只病狼咳嗽的声音，有时候，他又听到了一群小驯鹿的叫声。他周围全是生命，不过那是强壮的生命，非常活跃而健康的生命，同时他也知道，那只病狼所以要紧跟着他这个病人，是希望他先死。早晨，他一挣开眼睛就看到这个畜生正用一种如饥似渴的眼光瞪着他。它夹着尾巴蹲在那儿，好象一条可怜的倒楣的狗。早晨的寒风吹得它直哆嗦，每逢这个人对它勉强发出一种低声咕噜似的吆喝，它就无精打采地呲着牙。 <br />　　太阳亮堂堂地升了起来，这一早晨，他一直在绊绊跌跌地，朝着光辉的海洋上的那条船走。天气好极了。这是高纬度地方的那种短暂的晚秋。它可能连续一个星期。也许明后天就会结束。 <br />　　下午，这个人发现了一些痕迹，那是另外一个人留下的，他不是走，而是爬的。他认为可能是比尔，不过他只是漠不关心地想想罢了。他并没有什么好奇心。事实上，他早已失去了兴致和热情。他已经不再感到痛苦了。他的胃和神经都睡着了。但是内在的生命却逼着他前进。他非常疲倦，然而他的生命却不愿死去。正因为生命不愿死，他才仍然要吃沼地上的浆果和鲦鱼，喝热水，一直提防着那只病狼。 <br />　　他跟着那个挣扎前进的人的痕迹向前走去，不久就走到了尽头&mdash;&mdash;潮湿的苔藓上摊着几根才啃光的骨头，附近还有许多狼的脚樱他发现了一个跟他自己的那个一模一样的厚实的鹿皮口袋，但已经给尖利的牙齿咬破了。他那无力的手已经拿不动这样沉重的袋子了，可是他到底把它提起来了。比尔至死都带着它。哈哈！他可以嘲笑比尔了。 <br />　　他可以活下去，把它带到光辉的海洋里那条船上。他的笑声粗厉可怕，跟乌鸦的怪叫一样，而那条病狼也随着他，一阵阵地惨嗥。突然间，他不笑了。如果这真是比尔的骸骨，他怎么能嘲笑比尔呢；如果这些有红有白，啃得精光的骨头，真是比尔的话？ <br />　　他转身走开了。不错，比尔抛弃了他；但是他不愿意拿走那袋金子，也不愿意吮吸比尔的骨头。不过，如果事情掉个头的话，比尔也许会做得出来的，他一面摇摇晃晃地前进，一面暗暗想着这些情形。 <br />　　他走到了一个水坑旁边。就在他弯下腰找鲦鱼的时候，他猛然仰起头，好象给戳了一下。他瞧见了自己反映在水里的险。脸色之可怕，竟然使他一时恢复了知觉，感到震惊了。这个坑里有三条鲦鱼，可是坑太大，不好舀；他用白铁罐子去捉，试了几次都不成，后来他就不再试了。他怕自己会由于极度虚弱，跌进去淹死。而且，也正是因为这一层，他才没有跨上沿着沙洲并排漂去的木头，让河水带着他走。 <br />　　这一天，他和那条船之间的距离缩短了三哩；第二天，又缩短了两哩&mdash;&mdash;因为现在他是跟比尔先前一样地在爬；到了第五天末尾，他发现那条船离开他仍然有七哩，而他每天连一哩也爬不到了。幸亏天气仍然继续放晴，他于是继续爬行，继续晕倒，辗转不停地爬；而那头狼也始终跟在他后面，不断地咳嗽和哮喘。他的膝盖已经和他的脚一样鲜血淋漓，尽管他撕下了身上的衬衫来垫膝盖，他背后的苔藓和岩石上仍然留下了一路血渍。有一次，他回头看见病狼正饿得发慌地舐着他的血渍、他不由得清清楚楚地看出了自己可能遭到的结局&mdash;&mdash;除非&mdash;&mdash;除非他干掉这只狼。于是，&mdash;幕从来没有演出过的残酷的求生悲剧就开始了&mdash;&mdash;病人一路爬着，病狼一路跛行着，两个生灵就这样在荒原里拖着垂死的躯壳，相互猎取着对方的生命。 <br />　　如果这是一条健康的狼，那末，他觉得倒也没有多大关系；可是，一想到自己要喂这么一只令人作呕、只剩下一口气的狼，他就觉得非常厌恶。他就是这样吹毛求疵。现在，他脑子里又开始胡思乱想，又给幻象弄得迷迷糊糊，而神智清楚的时候也愈来愈少，愈来愈短。 <br />　　有一次，他从昏迷中给一种贴着他耳朵喘息的声音惊醒了。那只狼一跛一跛地跳回去，它因为身体虚弱，一失足摔了一跤。样子可笑极了，可是他一点也不觉得有趣。他甚至也不害怕。他已经到了这一步，根本谈不到那些。不过，这一会，他的头脑却很清醒，于是他躺在那儿，仔细地考虑。 <br />　　那条船离他不过四哩路，他把眼睛擦净之后，可以很清楚地看到它；同时，他还看出了一条在光辉的大海里破浪前进的小船的白帆。可是，无论如何他也爬不完这四哩路。这一点，他是知道的，而且知道以后，他还非常镇静。他知道他连半哩路也爬不了。不过，他仍然要活下去。在经历了千辛万苦之后，他居然会死掉，那未免太不合理了。命运对他实在太苛刻了，然而，尽管奄奄一息，他还是不情愿死。也许，这种想法完全是发疯，不过，就是到了死神的铁掌里，他仍然要反抗它，不肯死。 <br />　　他闭上眼睛，极其小心地让自己镇静下去。疲倦象涨潮一样，从他身体的各处涌上来，但是他刚强地打起精神，绝不让这种令人窒息的疲倦把他淹没。这种要命的疲倦，很象一片大海，一涨再涨，一点一点地淹没他的意识。有时候，他几乎完全给淹没了，他只能用无力的双手划着，漂游过那黑茫茫的一片；可是，有时候，他又会凭着一种奇怪的心灵作用，另外找到一丝毅力，更坚强地划着。 <br />　　他一动不动地仰面躺着，现在，他能够听到病狼一呼一吸地喘着气，慢慢地向他逼近。它愈来愈近，总是在向他逼近，好象经过了无穷的时间，但是他始终不动。它已经到了他耳边。那条粗糙的干舌头正象砂纸一样地磨擦着他的两腮。他那两只手一下子伸了出来&mdash;&mdash;或者，至少也是他凭着毅力要它们伸出来的。他的指头弯得象鹰爪一样，可是抓了个空。敏捷和准确是需要力气的，他没有这种力气。 <br />　　那只狼的耐心真是可怕。这个人的耐心也一样可怕。 <br />　　这一天，有一半时间他一直躺着不动，尽力和昏迷斗争，等着那个要把他吃掉、而他也希望能吃掉的东西。有时候，疲倦的浪潮涌上来，淹没了他，他会做起很长的梦；然而在整个过程中，不论醒着或是做梦，他都在等着那种喘息和那条粗糙的舌头来舐他。 <br />　　他并没有听到这种喘息，他只是从梦里慢慢苏醒过来，觉得有条舌头在顺着他的一只手舐去。他静静地等着。狼牙轻轻地扣在他手上了；扣紧了；狼正在尽最后一点力量把牙齿咬进它等了很久的东西里面。可是这个人也等了很久，那只给咬破了的手也抓住了狼的牙床。于是，慢慢地，就在狼无力地挣扎着，他的手无力地掐着的时候，他的另一只手已经慢慢摸过来，一下把狼抓祝五分钟之后，这个人已经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狼的身上。他的手的力量虽然还不足以把狼掐死，可是他的脸已经紧紧地压住了狼的咽喉，嘴里已经满是狼毛。半小时后，这个人感到一小股暖和的液体慢馒流进他的喉咙。这东西并不好吃，就象硬灌到他胃里的铅液，而且是纯粹凭着意志硬灌下去的。后来，这个人翻了一个身，仰面睡着了。 <br />　　捕鲸船&ldquo;白德福号&rdquo;上，有几个科学考察队的人员。他们从甲板上望见岸上有一个奇怪的东西。它正在向沙滩下面的水面挪动。他们没法分清它是哪一类动物，但是，因为他们都是研究科学的人，他们就乘了船旁边的一条捕鲸艇，到岸上去察看。接着，他们发现了一个活着的动物，可是很难把它称作人。它已经瞎了，失去了知觉。它就象一条大虫子在地上蠕动着前进。它用的力气大半都不起作用，但是它老不停，它一面摇晃，一面向前扭动，照它这样，一点钟大概可以爬上二十尺。 <br />　　三星期以后，这个人躺在捕鲸船&ldquo;白德福号&rdquo;的一个铺位上，眼泪顺着他的削瘦的面颊往下淌，他说出他是谁和他经过的一切。同时，他又含含糊糊地、不连贯地谈到了他的母亲，谈到了阳光灿烂的南加利福尼亚，以及桔树和花丛中的他的家园。 <br />　　没过几天，他就跟那些科学家和船员坐在一张桌子旁边吃饭了，他馋得不得了地望着面前这么多好吃的东西，焦急地瞧着它溜进别人口里。每逢别人咽下一口的时候，他眼睛里就会流露出一种深深惋惜的表情。他的神志非常清醒，可是，每逢吃饭的时候，他免不了要恨这些人。他给恐惧缠住了，他老怕粮食维持不了多久。他向厨子，船舱里的服务员和船长打听食物的贮藏量。他们对他保证了无数次，但是他仍然不相信，仍然会狡猾地溜到贮藏室附近亲自窥探。 <br />　　看起来，这个人正在发胖。他每天都会胖一点。那批研究科学的人都摇着头，提出他们的理论。他们限制了这个人的饭量，可是他的腰围仍然在加大，身体胖得惊人。 <br />　　水手们都咧着嘴笑。他们心里有数。等到这批科学家派人来监视他的时候，他们也知道了。他们看到他在早饭以后萎靡不振地走着，而且会象叫化子似地，向一个水手伸出手。那个水手笑了笑，递给他一块硬面包，他贪婪地把它拿住，象守财奴瞅着金子般地瞅着它，然后把它塞到衬衫里面。别的咧着嘴笑的水手也送给他同样的礼品。 <br />　　这些研究科学的人很谨慎。他们随他去。但是他们常常暗暗检查他的床铺。那上面摆着一排排的硬面包，褥子也给硬面包塞得满满的；每一个角落里都塞满了硬面包。然而他的神志非常清醒。他是在防备可能发生的另一次饥荒&mdash;&mdash;就是这么回事。研究科学的人说，他会恢复常态的；事实也是如此，&ldquo;白德福号&rdquo;的铁锚还没有在旧金山湾里隆隆地抛下去，他就正常了。 <br />　　　　　　　　　　　　　　　 &mdash;&mdash;完&mdash;&mdash; </font></p><font size="3">
<hr />
</font>]]></description>
		</item>
		    
		
		<item>
			<title>竹篮子打水&#8212;&#8212;一场空</title>
			<link>http://tianshanlin.blog.sohu.com/94399420.html</link>
			<comments>http://tianshanlin.blog.sohu.com/94399420.html#comment</comments>
			<dc:creator>沙林</dc:creator>
			<pubDate>Sun, 13 Jul 2008 09:39:28 +0800</pubDate>
			<category>书山有路</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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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font face="幼圆" color="#0000ff" size="4">传说，有一个叫胡元的人一直想得道成仙，为此，他背着干粮去寻仙拜师。他翻过了八八六十四道山，越过了七七四十九道河历尽千辛万苦，可一个仙人也没遇到，心里十分懊恼，眼看，所带着的干粮也快耗尽，只好返回家。<br /><br />八仙中的蓝采和知道了这件事后，便驾着祥云到胡元家对他说：如果你真心要成仙的话，就把这个花竹篮拿去，每天三次到河里去打水。 <br /><br />胡元想：&ldquo;这个竹篮子满是洞眼，能打到水吗？又一想：&ldquo;仙人给的竹篮子不会错的。&rdquo;他一下又一下在在河里打水，没想到水，居然能一次比一次多起来，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春来冬去，冬去春来，他对身边发生的事像没看见一样，一心只想成仙，就这样一直打了整整二十年，篮子里的水就要满了，心中不免欣喜万分，一次，胡元又到河边打水，见一个小孩正在水里喊：&ldquo;救命&rdquo;眼看就要沉下去，胡元视而不见，只顾打水，就在他打好水刚要离岸时，突然，觉得手中一轻，竹篮里的水哗啦啦全都漏光了，他不由得一惊，想弯下身子再打，忽然，仙人篮采和已出现在自己面前，不等他搭话，蓝采和便说：&ldquo;你看见孩子要死了，心中毫无所动。可见你没善心，既然如此，哪谈得上成仙？你还是在家好好种地吧？胡元听了，后悔不已，白白提了二十年竹篮子。<br /><br />原来，河里的小孩是蓝采和变的，见死不救心不善，&ldquo;竹篮子打水&mdash;&mdash;一场空&ldquo;从那时起，一句歇后语就传开了。</font>]]></description>
		</item>
		    
		
		<item>
			<title>正宗朝鲜辣白菜的制作全过程</title>
			<link>http://tianshanlin.blog.sohu.com/90884148.html</link>
			<comments>http://tianshanlin.blog.sohu.com/90884148.html#comment</comments>
			<dc:creator>沙林</dc:creator>
			<pubDate>Mon, 23 Jun 2008 15:55:11 +0800</pubDate>
			<category>吃吃喝喝</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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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div align="center"><font face="楷体_GB2312" color="#0000ff" size="6">1.白菜一棵剥去外层，洗净；</font></div>
<div align="center"><font face="楷体_GB2312" color="#0000ff" size="6"></font>&nbsp;</div>
<div align="center"><font face="楷体_GB2312" color="#0000ff" size="6">里外均匀抹上盐，腌半天。</font></div>
<div align="center"><font face="楷体_GB2312" color="#0000ff" size="6"></font>&nbsp;</div>
<div align="center"><img height="326" src="http://www.dajiatan.com/images/pic_life_175.jpg" width="490" border="0" /></div>
<div align="center">
<div align="center"><font color="#0000ff"><font face="楷体_GB2312" color="#0000ff" size="6">2.腌半天后，挤掉水分。</font></font></div>
<div align="center"><font face="楷体_GB2312" color="#0000ff" size="6"></font>&nbsp;</div>
<div align="center"><img height="326" src="http://www.dajiatan.com/images/pic_life_176.jpg" width="490" border="0" /></div>
<div align="center">
<div align="center"><font face="楷体_GB2312" color="#0000ff" size="6">3.准备好：姜、蒜、苹果，梨。</font></div>
<div align="center"><font face="楷体_GB2312" color="#0000ff" size="6"></font>&nbsp;</div>
<div align="center"><img height="326" src="http://www.dajiatan.com/images/pic_life_177.jpg" width="490" border="0" /></div>
<div align="center">
<div align="center"><font face="楷体_GB2312" color="#0000ff" size="6">4.姜、蒜、苹果，梨剁成末儿，</font></div>
<div align="center"><font face="楷体_GB2312" color="#0000ff" size="6"></font>&nbsp;</div>
<div align="center"><font face="楷体_GB2312" color="#0000ff" size="6">苹果、梨用1/3或者一半即可。</font></div>
<div align="center"><font face="楷体_GB2312" color="#0000ff" size="6"></font>&nbsp;</div>
<div align="center"><img height="326" src="http://www.dajiatan.com/images/pic_life_178.jpg" width="490" border="0" /></div>
<div align="center">
<div align="center"><font face="楷体_GB2312" color="#0000ff" size="6">5.辣椒面、盐、味精，</font></div>
<div align="center"><font face="楷体_GB2312" color="#0000ff" size="6"></font>&nbsp;</div>
<div align="center"><font face="楷体_GB2312" color="#0000ff" size="6">辣椒面的量看自己喜欢辣味的多少，</font></div>
<div align="center"><font face="楷体_GB2312" color="#0000ff" size="6"></font>&nbsp;</div>
<div align="center"><font face="楷体_GB2312" color="#0000ff" size="6">也要看辣椒面的新鲜程度。</font></div>
<div align="center"><font face="楷体_GB2312" color="#0000ff" size="6"></font>&nbsp;</div>
<div align="center">
<div align="center"><font face="楷体_GB2312" color="#0000ff" size="6"></font>&nbsp;</div>
<div align="center"><img height="326" src="http://www.dajiatan.com/images/pic_life_179.jpg" width="490" border="0" /></div>
<div align="center">
<div align="center"><font face="楷体_GB2312" color="#0000ff" size="6">6.加入适量凉白开，</font></div>
<div align="center"><font face="楷体_GB2312" color="#0000ff" size="6"></font>&nbsp;</div>
<div align="center"><font face="楷体_GB2312" color="#0000ff" size="6">把辣椒面、盐、味精调匀。</font></div>
<div align="center"><font face="楷体_GB2312" color="#0000ff" size="6"></font>&nbsp;</div>
<div align="center"><img height="326" src="http://www.dajiatan.com/images/pic_life_180.jpg" width="490" border="0" /></div>
<div align="center">
<div align="center"><font face="楷体_GB2312" color="#0000ff" size="6">7.把姜、蒜、苹果、梨末儿倒入辣椒面中。</font></div>
<div align="center"><font face="楷体_GB2312" color="#0000ff" size="6"></font>&nbsp;</div>
<div align="center"><img height="326" src="http://www.dajiatan.com/images/pic_life_181.jpg" width="490" border="0" /></div>
<div align="center">&nbsp;</div>
<div align="center"><font face="楷体_GB2312" color="#0000ff" size="6">8.搅拌。</font></div>
<div align="center">
<div align="center"><font face="楷体_GB2312" color="#0000ff" size="6"></font>&nbsp;</div>
<div align="center"><img height="326" src="http://www.dajiatan.com/images/pic_life_182.jpg" width="490" border="0" /></div>
<div align="center">&nbsp;</div>
<div align="center"><font face="楷体_GB2312" color="#0000ff" size="6">9.开始腌菜：</font></div>
<div align="center"><font face="楷体_GB2312" color="#0000ff" size="6"></font>&nbsp;</div>
<div align="center"><font face="楷体_GB2312" color="#0000ff" size="6">从最内层开始，</font></div>
<div align="center">
<div align="center"><font face="楷体_GB2312" color="#0000ff" size="6">把调好的辣椒糊糊抹在白菜上，</font></div>
<div align="center"><font face="楷体_GB2312" color="#0000ff" size="6"></font>&nbsp;</div>
<div align="center"><font face="楷体_GB2312" color="#0000ff" size="6">里外都抹上。</font></div>
<div align="center"><font face="楷体_GB2312" color="#0000ff" size="6"></font>&nbsp;</div>
<div align="center"><font face="楷体_GB2312" color="#0000ff" size="6"><img height="326" src="http://www.dajiatan.com/images/pic_life_183.jpg" width="490" border="0" /></font></div>
<div align="center"><font face="楷体_GB2312" color="#0000ff" size="6"></font>&nbsp;</div>
<div align="center"><font face="楷体_GB2312" color="#0000ff" size="6">10.接着抹&hellip;&hellip;</font></div>
<div align="center"><font face="楷体_GB2312" color="#0000ff" size="6"></font>&nbsp;</div>
<div align="center"><img height="326" src="http://www.dajiatan.com/images/pic_life_184.jpg" width="490" border="0" /></div>
<div align="center">
<div align="center"><font face="楷体_GB2312" color="#0000ff" size="6">11.整棵都抹好了。</font></div>
<div align="center"><font face="楷体_GB2312" color="#0000ff" size="6"></font>&nbsp;</div>
<div align="center"><img height="326" src="http://www.dajiatan.com/images/pic_life_185.jpg" width="490" border="0" /></div>
<div align="center">&nbsp;</div>
<div align="center"><font face="楷体_GB2312" color="#0000ff" size="6">12.拿一个带盖的容器，</font></div>
<div align="center"><font face="楷体_GB2312" color="#0000ff" size="6"></font>&nbsp;</div>
<div align="center"><font face="楷体_GB2312" color="#0000ff" size="6">注意洗净，一定不要有油。</font></div>
<div align="center"><font face="楷体_GB2312" color="#0000ff" size="6"></font>&nbsp;</div>
<div align="center"><font face="楷体_GB2312" color="#0000ff" size="6">如果无盖的，用保鲜膜封住也可以</font></div>
<div align="center">
<div align="center"><font face="楷体_GB2312" color="#0000ff" size="6"></font>&nbsp;</div>
<div align="center"><img height="326" src="http://www.dajiatan.com/images/pic_life_186.jpg" width="490" border="0" /></div>
<div align="center">&nbsp;</div>
<div align="center"><font face="楷体_GB2312" color="#0000ff" size="6">13.3至5天后，OK。咸辣酸脆！</font></div>
<div align="center"><font face="楷体_GB2312" color="#0000ff" size="6"></font>&nbsp;</div>
<div align="center"><font face="楷体_GB2312" color="#0000ff" size="6">切好，码盘即可食用。</font></div>
<div align="center">
<div align="center"><font face="楷体_GB2312" color="#0000ff" size="6"></font>&nbsp;</div>
<div align="center"><img height="326" src="http://www.dajiatan.com/images/pic_life_188.jpg" width="490" border="0" /></div>
<div align="center">&nbsp;</div>
<div align="center"><font face="楷体_GB2312" color="#0000ff" size="6">▲注：辣白菜的制作，</font></div>
<div align="center"><font face="楷体_GB2312" color="#0000ff" size="6"></font>&nbsp;</div>
<div align="center"><font face="楷体_GB2312" color="#0000ff" size="6">从头至尾都不能沾一点油</font></div></div></div></div></div></div></div></div></div></div></div></div></div>]]></description>
		</item>
		    
		
		<item>
			<title>经典哲理寓言之亲密的寓言：独一无二的玫瑰</title>
			<link>http://tianshanlin.blog.sohu.com/90878853.html</link>
			<comments>http://tianshanlin.blog.sohu.com/90878853.html#comment</comments>
			<dc:creator>沙林</dc:creator>
			<pubDate>Mon, 23 Jun 2008 15:02:35 +0800</pubDate>
			<category>连载</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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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font color="#006633" size="3">小王子的星球上忽然绽放了一朵娇艳的玫瑰花。以前，这个星球上只有一些无名的小花，小王子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美丽的花，他爱上这朵玫瑰，细心地呵护它。那一段日子，他以为，这是一朵唯一的花，只有他的星球上才有，其他的地方都不存在。然而，等他来到地球上，发现仅仅一个花园里就有5000朵完全一样的这种花朵。这时，他才知道，他有的只是一朵普通的花。 </font>
<div>
<p><font color="#006633" size="3"></font></p>
<p><font color="#006633" size="3">　　一开始，这个发现，让小王子非常伤心。但最后，小王子明白，尽管世界上有无数朵玫瑰花，但他的星球上那朵，仍然是独一无二的，因为那朵玫瑰花，他浇灌过，给它罩过花罩，用屏风保护过，除过它身上的毛虫，还倾听过它的怨艾和自诩，聆听过它的沉默&hellip;&hellip;一句话，他驯服了它，它也驯服了他，它是他独一无二的玫瑰。</font></p>
<p><font color="#006633" size="3">　　&ldquo;正因为你为你的玫瑰花费了时间，这才使你的玫瑰变得如此重要。&rdquo;一只被小王子驯服的狐狸对他说。</font></p>
<p><font color="#006633" size="3">　　心理点评：</font></p>
<p><font color="#006633" size="3">　　这是法国名著《小王子》中一个有名的寓言故事，我曾读过十数遍，但仍然是直到2005年才明白这一点。面对着5000朵玫瑰花，小王子说：&ldquo;你们很美，但你们是空虚的，没有人能为你们去死。&rdquo;</font></p>
<p><font color="#006633" size="3">　　只有倾注了爱，亲密关系才有意义。但是，现在我们越来越流行空虚的&ldquo;亲密关系&rdquo;，最典型的就是因网络而泛滥的一夜情。</font></p>
<p><font color="#006633" size="3">　　我们急着去拥有。仿佛是，每多拥有过一朵玫瑰，自己的生命价值就多了一分。网络时代，拥有过数十名情人，已不再是太罕见的事情。但我所了解的这些滥情者，没有一个是不空虚的。他们并不享受关系，他们只享受征服。</font></p>
<p><font color="#006633" size="3">　　&ldquo;征服欲望越强的人，对于关系的亲密度越没有兴趣。&rdquo;广州白云心理医院的咨询师荣玮龄说，&ldquo;没有拥有前，他们会想尽一切办法拉近关系的距离。但一旦拥有后，他们会迅速丧失对这个亲密关系的兴趣。征服欲望越强，丧失的速度越快。&rdquo;</font></p>
<p><font color="#006633" size="3">　　对于这样的人，一个玫瑰园比起一朵独一无二的玫瑰花来，更有吸引力。</font></p>
<p><font color="#006633" size="3">　　然而，关系的美，正在于两人的投入程度和被驯服程度。当两个人都自然而然地去投入，自然而然地情愿被驯服后，关系就会变成人生养料，让一个人的生命变得更充盈、更美好。</font></p>
<p><font color="#006633" size="3">　　但是，无论多么亲密。小王子仍是小王子，玫瑰仍是玫瑰，他们仍然是两个个体。如果玫瑰不让小王子旅行，或者小王子旅行时非将玫瑰花带在身上，两者一定要黏在一起，关系就不再是享受，而会变成一个累赘。</font></p>
<p><font color="#006633" size="3">　　切记：</font></p>
<p><font color="#006633" size="3">　　一个既亲密而又相互独立的关系，胜于一千个一般的关系。这样的关系，会把我们从不可救药的孤独感中拯救出来，是我们生命中最重要的一种救赎。</font></p>
<p><font color="#006633" size="3">　　如果不曾体验过，你就无法知道这种关系的美。<br /></font></p></div>]]></description>
		</item>
		    
		
		<item>
			<title> 经典哲理寓言之放弃的寓言：蜜蜂与鲜花</title>
			<link>http://tianshanlin.blog.sohu.com/90878518.html</link>
			<comments>http://tianshanlin.blog.sohu.com/90878518.html#comment</comments>
			<dc:creator>沙林</dc:creator>
			<pubDate>Mon, 23 Jun 2008 14:59:13 +0800</pubDate>
			<category>连载</category>
			<guid>http://tianshanlin.blog.sohu.com/90878518.html</guid>
			<description><![CDATA[&nbsp;&nbsp;&nbsp;<font color="#006633" size="3"> 玫瑰花枯萎了，蜜蜂仍拼命吮吸，因为它以前从这朵花上吮吸过甜蜜。但是，现在在这朵花上，蜜蜂吮吸的是毒汁。于是，它吸了一口就抬起头来蜜蜂愤愤不平地向整个世界抱怨，为什么味道变了？！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蜜蜂振动翅膀，飞高了一点。这时，它发现，枯萎的玫瑰花周围，处处是鲜花。 </font>
<p><font color="#006633" size="3">　　心理点评：</font></p>
<p><font color="#006633" size="3">　　这是关于爱情的寓言，是一位年轻的语文老师的真实感悟。 </font></p>
<div>
<p><font color="#006633" size="3"></font></p>
<p><font color="#006633" size="3">　　有一段时间，她失恋了，很痛苦，一直想约我聊聊，希望我的心理学知识能给她一些帮助。我们一直约时间，但快两个月过去了，两人的时间总不能碰巧凑在一起。</font></p>
<p><font color="#006633" size="3">　　最后一次约她，她说：&ldquo;谢谢！不用了，我想明白了。&rdquo;</font></p>
<p><font color="#006633" size="3">　　原来，她刚从九寨沟回来。失恋的痛苦仍在纠缠她，让她神情恍惚，不能享受九寨沟的美丽。不经意的时候，她留意到一只小蜜蜂正在一朵鲜花上采蜜。那一刹那间，她脑子里电闪雷鸣般地出现了一句话：&ldquo;枯萎的鲜花上，蜜蜂只能吮吸到毒汁。&rdquo;</font></p>
<p><font color="#006633" size="3">　　当然，大自然中的小蜜蜂不会这么做，只有人类才这么傻，她这句话里的蜜蜂当然指她自己。这一刹那，她顿悟出了放弃的道理。以前，她想让我帮她走出来，但翅膀其实就长在她自己身上，她想飞就能飞。</font></p>
<p><font color="#006633" size="3">　　放弃并不容易，爱情中的放弃尤其令人痛苦。因为，爱情是对我们幼小时候的亲子关系的复制。幼小的孩子，无论从哪个方面看，都离不开爸爸妈妈。如果爸爸妈妈完全否定他，那对他来说就意味着死亡，这是终极的伤害和恐惧。我们多多少少都曾体验过被爸爸妈妈否定的痛苦和恐惧，所以，当爱情&mdash;&mdash;&mdash;这个亲子关系的复制品再一次让我们体验这种痛苦和恐惧时，我们的情绪很容易变得非常糟糕。</font></p>
<p><font color="#006633" size="3">　　不过，爱情和亲子关系相比，有一个巨大的差别：小时候，我们无能为力，一切都是父母说了算；但现在，我们长大了，我们有力量自己去选择自己的命运。可以说，童年时，我们是没有翅膀的小蜜蜂，但现在，我们有了一双强有力的翅膀了。</font></p>
<p><font color="#006633" size="3">　　但是，当深深地陷入爱情时，我们会回归童年，我们会忘记自己有一双可以飞翔的翅膀。等我们自己悟出这一点后，爱情就不再会是对亲子关系的自动复制，我们的爱情就获得了自由，就有了放弃的力量。</font></p>
<p><font color="#006633" size="3">　　切记：</font></p>
<p><font color="#006633" size="3">　　爱情是两个人的事情，两个完全平等的、有独立人格的人的事情。你可以努力，但不是说，你努力了就一定会有效果，因为另一个人，你并不能左右。</font></p>
<p><font color="#006633" size="3">　　所以，无论你多么在乎一次爱情，如果另一个人坚决要离开你，请尊重他的选择。</font></p>
<p><font color="#006633" size="3">　　并且，还要记得，你不再是童年，只能听凭痛苦的折磨。你已成人，你有一双强有力的翅膀，你完全可以飞出一个已经变成毒药的关系。<br /></font></p></div>]]></description>
		</item>
		    
		
		<item>
			<title> 经典哲理寓言之行动的寓言:螃蟹、猫头鹰和蝙蝠 </title>
			<link>http://tianshanlin.blog.sohu.com/90877996.html</link>
			<comments>http://tianshanlin.blog.sohu.com/90877996.html#comment</comments>
			<dc:creator>沙林</dc:creator>
			<pubDate>Mon, 23 Jun 2008 14:53:42 +0800</pubDate>
			<category>连载</category>
			<guid>http://tianshanlin.blog.sohu.com/90877996.html</guid>
			<description><![CDATA[<div>
<p></p>
<p>&nbsp;　<font color="#006600" size="3">　螃蟹、猫头鹰和蝙蝠去上恶习补习班。数年过后，它们都顺利毕业并获得博士学位。不过，螃蟹仍横行，猫头鹰仍白天睡觉晚上活动，蝙蝠仍倒悬。</font></p>
<p><font color="#006600" size="3">　　心理点评：</font></p>
<p><font color="#006600" size="3">　　这是黄永玉大师的一个寓言故事，它的寓意很简单：行动比知识重要。</font></p>
<p><font color="#006600" size="3">　　用到心理</font><a href="http://www.xintaiba.com/yumen/" target="_blank"><font color="#006600" size="3">健康</font></a><font color="#006600" size="3">中，这个寓言也发人深省。心理学的知识堪称博大精深。但是，再多再好的心理学知识也不能自动帮助一个人变得更</font><a href="http://www.xintaiba.com/yumen/" target="_blank"><font color="#006600" size="3">健康</font></a><font color="#006600" size="3">。其实，我知道的一些学过多年心理学的人士，他们学心理学的目的之一就是要治自己，但学了这么多年以后，他们的问题依旧。之所以出现这种情况，一个很重要的原因是，他们没有身体力行，那样知识就只是遥远的知识，知识并没有化成他们自己的生命体验。</font></p>
<p><font color="#006600" size="3">　　我的一个喜欢心理学的朋友，曾被多名心理学人士认为不敏感，不适合学心理学。但事实证明，这种揣测并不正确。他是不够敏感，但他有一个非常大的优点：知道一个好知识，就立即在自己的生命中去执行。这样一来，那些遥远的知识就变成了真切的生命体验，他不必&ldquo;懂&rdquo;太多，就可以帮助自己，并帮助很多人。</font></p>
<p><font color="#006600" size="3">　　如果说，高敏感度是一种天才素质，那么高行动力是更重要的天才素质。</font></p>
<p><font color="#006600" size="3">　　这个寓言还可以引申出另一种含义：不要太指望神秘的心理治疗的魔力。最重要的力量永远在你自己的身上，奥秘的知识、玄妙的潜能开发、炫目的</font><a href="httphttp://www.xintaiba.com/article/92/index_1.html" target="_blank"><font color="#006600" size="3">成功</font></a><font color="#006600" size="3">学等等，都远不如你自己身上已有的力量重要。我们习惯去外面寻找答案，去别人那里寻找力量，结果忘记了力量就在自己身上。</font></p>
<p><font color="#006600" size="3">　　切记：别人的知识不能自动地拯救你。</font></p>
<p><font color="#006600" size="3">　　如果一些连珠的妙语打动了你，如果一些文字或新信条启发了你。那么，这些别人的文字和经验都只是一个开始，更重要的是，你把你以为好的知识真正运用到你自己的生命中去。</font></p>
<p><font color="#006600" size="3">　　犹太哲学家马丁&middot;布伯的这句话，我一直认为是最重要的：</font></p>
<p><font color="#006600" size="3">　　&ldquo;你必须自己开始！假如你自己不以积极的爱去深入生存，假如你不以自己的方式去为自己揭示生存的意义，那么对你来说，生存就将依然是没有意义的。&rdquo;<br /></font></p></div>]]></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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